宋家不愿意卷入是非,但也不代表要被人当成傻子来耍,白家原本是太子党,太子被废后,白家定会再锁定要扶植的皇子,到底是谁?二皇子,三皇子,还是最好操控的四皇子?

    如果有人刻意制造白、宋相争,是在替谁谋利?

    宋清明心内充满了厌恶,这是自打受伤以后就有的压抑心情,他们父子俩只想尽职尽忠,不愿意卷于党羽之争,有错吗?可惜总有人要将他们拉入浑水,令他们不得清明!

    他的名字代表父亲对自己的期许,如今看来要沦为一场笑话。

    “皇党之争再度开启?”柔姬从他的话里捕捉到重要信息,同时对宋清明嗤之以鼻,要给她一点东西还非要这么遮遮掩掩,说得明明白白不行吗?

    宋清明没有否认,表情有些僵硬: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生儿子多有什么用,四五个又如何,不过是互送人头。”柔姬想到南瀛的情况,不也一样是手足相残,想要坐上九五至尊的位置,亲情算个屁!

    宋清明受的教养里听不得女子说出这般粗暴的话,微微皱眉,果然是假公主,骨子里还是粗野:“你少胡说。”

    “哦。”柔姬又乖巧了一把:“白、宋也算是皇帝的左膀右臂,你们撕扯起来,闹出大事来,两败俱伤,还有何人能趁机上位?坐上相爷和副相的位置?”

    宋清明却摇头道:“或许是想将宋家推向白家的对立面,如若知晓白家支持的是哪位皇子,那便知晓这次的罪魁祸首是何人,若是如此,暗算了宋家还想宋家相助,做梦!”

    柔姬大感愕然,还以为这位是个榆木疙瘩,没想到是个开窍的,他不是不愿意斗,只是不想斗罢了,她第一次正眼看着这个长相只能称为清秀文弱的男人,目光错了错。

    不多时,她低下头:“此事我的确可以用来搪塞间人阁,只是还不能解释为何水师会加强巡逻,若宋大人有知晓内情的一天,可知会我几分,好让我能对付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最近告知我的南瀛信息却不多,或是觉得秦风不在,便可以对我肆意?“宋清明冷不丁地说道:“你这双面间人做得也不如何。”

    柔姬一怔,她这是被嫌弃了?!呸!

    “大人说话可要讲理,南瀛若有什么异变我肯定第一时间告知,并非因为冬郎被驸马爷带走就以为高枕无忧,我当然知晓驸马爷会罩着大人,他若有一天出现,于我不利!”

    宋清明正要说话,外面突然传来管家的声音:“大人,不好了,出大事了!”

    两人面面相觑,不约而同地噤声后打开门,那管家颤颤微微地说道:“相爷马车被人冲撞,相爷从马车上摔了下来,现在昏迷不醒!”

    宋清明的脸色煞白,拔腿就跑,柔姬也被这变故惊呆,赶忙提起裙角追了过去,还未进主院就听到宋夫人的哭声,待进去后一看,宋洛的头已经包扎好,双目紧闭地躺在榻上。

    一边倒有两位郎中守着,一人把脉,一人写着方子,还有一人站在边上,双手束在一起,紧张万分,竟是那位入了内阁的状元郎聂峰。

    现在来不及问细节,宋清明低语道:“此事可报府衙?”

    “下官当时就差人去报了府衙,抓住了冲撞马车的人,对方是何身份正待查验。”聂峰的嘴巴动了一下,似有难言之隐,看了一眼边上的郎中,眉眼微垂。

    柔姬一看这人的表现就晓得今日之事不简单,暗害宋清明不成,又将毒手伸到宋洛头上!

    宋夫人拍了自家儿子一下:“现在你父亲的伤要紧,这些事交给府衙去办就好,两位郎中是哪间医馆的?要不然叫……”

    宋夫人本想说叫太医过来,但当着两位郎中的面不好意思提,可又心忧宋洛的伤,一名郎中说道:“大人跌落马车时撞到了脑袋,出了些血,按理说伤势不严重,稍候会醒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言之凿凿,一边的聂峰直皱眉,他正要说话,宋明月便闯了进来,看到这么多外人在,她又记得之前大哥与嫂嫂的教诲,忙退后了几步,拉开与聂峰的距离:“爹怎样了?”

    “还未醒。”宋夫人看了一眼聂峰,故作大方道:“今天多亏了聂公子相助,及时找了郎中,又一路护送回府,我们可要多谢聂公子。”

    聂峰此时已经朝边上避了避,不知为何,看向宋洛时神情有些古怪,他在现场看得分明,其实两车相撞时并不算猛烈,但宋相竟从马车里摔了出来,且刚好头撞到路边的石头。

    他总觉得巧了些,但鲜血淋淋不假,人未醒也不假,他只能压制住内心古怪的感觉。

    两位郎中开了方子就被送走,宋夫人大气地给了银子,算是弥补她刚才的快言快语,折回来后便说道:“要不要找太医来?”

    “不必。”宋洛突然睁开眼,吓了众人一跳!

    聂峰避之不及,他刚才就想到事情可能有些猫腻,但没想到宋相当着他的面就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一时间,聂峰尴尬不已,不自觉地就后退了一步,与宋明月挨到了一块。

    宋明月鼓起了腮帮子,斜眼看了他一眼,赶忙退到了母亲身边,此举也算突兀,惹得聂峰面红耳赤,方才他并没有唐突的想法,宋小姐这么一弄,好生尴尬!

    幸好大家都被“苏醒”的宋洛吸引,无人留意他们这一出,只是,聂峰不懂,宋相大可以在他走后苏醒,为何赶在这个时候?

    “父亲,您不是……”宋清明也被父亲弄得无措:“可还疼?”

    “我有掌握分寸,自己撞上去的,总不能往死里弄。”宋洛看着一边的聂峰:“我知道你看得清楚,彼时才发现你在附近,没瞒过你的眼睛。”

    与其让聂峰胡思乱想,不如坦白告之,秦风说这人可信,他也想赌一把,聂峰在内阁也是他的属下,从平日作派来看,为人倒有几分他们宋家人的风范。

    聂峰忙作揖道:“相爷,下官不懂,您为何要自伤?”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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