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风见一只娇小白皙的小脚直踹向他胸口,顺手就捏住脚踝,只觉得触手是一片柔滑,心下一惊,她连脚上的肌肤都是如此白嫩?

    古代女子的脚是极隐私之部位,萧令瑶本也是意气用事,小巧的足被秦风握住后顿时后悔,她忙抽回去,将脚掩在绸被之中,怒视着秦风:“好一个登徒子!”

    “臣真是冤枉,刚才纯属应激反应。”秦风暗自嗟叹:“是臣的不是,本是给殿下出谋划策应付左平道,未料到臣与殿下有着思维的大不同。”

    应激反应,思维……这些词对萧令瑶来说完全陌生,但大不同她却是懂的,掩好足,她微微避开秦风的眼神:“何为大不同。”

    “臣以为的美人计是兵法之一,所谓兵强者,攻其将;将智者,伐其情,像左平道这般阴狠又狡猾者需得以情伐之,臣所说的美人计并非是指让殿下牺牲色相。”

    “那是指何?”

    “左平道此人个性偏执,且擅长游走在灰色地带,”见她又目露疑惑,秦风解释道:“也就是黑白界限,比如上回教坊司之事就疑点重重,臣怀疑是他灭口却反诬小薜氏投毒。”

    萧令瑶品了品上次的话,结合左平道今日所说,也觉得秦风的怀疑颇有几分道理,想到左平道眼底疯狂的神色,她不寒而栗:“此人着实可怕。”

    “但左平道明显对殿下不同,早在驸马甄选时先针对赵伦,后将矛头对准臣,现在想来,原是有迹可循,赵伦求得圣恩得了驸马甄选资格,在外人看来是他对殿下深根深种。”

    “是以,左平道前期针对赵伦,而后臣在甄选中初露锋芒,他见臣有夺魁之象,转而针对臣,这番的变化其实都是因为殿下,显然左平道对殿下早有心思。”

    “他可比我年长不少,本宫回宫时方八岁,他当年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。”萧令瑶想起来便是一阵恶寒,当年她可是稚童,这左平道竟然!

    “殿下,人之美貌不分年龄,殿下如今这般姿容,想必儿时也是娇俏可人,少年正值青春萌动之时,见到美好的存在岂能不存觊觎?”

    萧令瑶直摇头:“此人流连青楼,还养有外室,府中还有通房,本宫才看不上他!”

    “所以臣所说美人计并非,咳,并非献身,而是必要时温言好语或是示弱即可。”秦风赶忙转回正题:“恕臣直言,这男人之劣根性,得不到的总是念念不忘。”

    “若真是让他得手,谁知道会不会弃之如敝履,反而一直悬而吊之方是正道,殿下不是想熬鹰吗?可以此法熬之,稳住此人,寻找机会再利用之。”

    秦风娓娓道来后,解释道:“这便是臣与殿下思维之区别,对一样事件理解的角度不同。”

    他方才一番想就知道萧令瑶为何不快,她以为他要让她以色侍人,她堂堂的公主殿下,又不喜那左平道,岂能为之?是以大动肝火,但他哪有这个意思?!

    两人虽是名义夫妻,他也是公认的驸马,自没有自个拿帽子戴的道理!

    “所以思维便是想法?”萧令瑶有些悟到了,却仍是抛给他一个白眼:“驸马最近得意忘形,说话越发猖狂,是觉得监理司拿捏不了你了?”

    现在的监理司主事可是黄棠,是她的人,给他找点事还不容易,秦风感觉自己被上了紧箍咒,哭笑不得道:“臣明明在替殿下排忧解难。”

    他此刻要怀疑萧令瑶是不是要来葵水了,这古代女性的生理期称之为葵水,是衡量一个女子是否成熟的标志,一旦迎来葵水,便可婚嫁,可生育。

    萧令瑶哪知秦风正腹诽她要来生理期所以格外暴躁,只是秦风一番解释,她方才平静。

    今夜也是多事之秋,东宫里还乱成一团,大理寺又掺和进来,想也知道宫门落了匙,正四处搜查是否还有同伙,萧令瑶平定了一下心神:“睡罢。”

    秦风还是如常上了榻,只是躺下时,瞟了一眼萧令瑶藏在绸被下的脚,当下就理解为何有些男人会恋足,方才的手感确实惊人。

    此时的东宫里依旧灯火通明,太子萧令昭的血是止住了,但那伤口还要缝合处理,一群太医胆颤心惊地处理完,好不容易让皇后娘娘满意,这才开了补血益气的方子离去。

    东宫女眷们统统来齐,萧令昭早立了太子妃,又有侧妃、侍妾等人,往寝殿里一站,居然有比元帝后宫更热闹的味儿,皇后心下不悦:“你们都退下吧,太子妃留下。”

    萧令昭的太子妃是皇后亲选,看中的自然是她的身份——本朝文豪大家的孙女程岑。

    其祖父才学惊人,在文人学士中负有盛名,萧令昭才学不佳,元帝又忌惮陈家,若是再为他择一位高门贵女恐怕是更让元帝不喜,一番思量后挑中了程岑。

    程岑目露嫌恶,只是转瞬即逝,她并非自愿嫁入东宫,只是皇权难却,皇后的意图她如何不明,只是可怜自己是个女儿身,不能像大哥一样跟随祖父传道授业。

    可叹她如今沦为权势棋子,这萧令昭又毫无才情,空有太子身份,于她个人而言,只觉得若萧令昭上位,也是荒诞昏君之流!

    元帝并未离去,那群莺莺燕燕离开以后,他气顺了不少,萧令昭还未继承大统,却是把太子的后宫职责行驶得彻底,一个不落!

    好在太子妃气宇不凡,毕竟是文豪大家出身,书香世家的才女,看着顺眼不少,元帝见她站了这许久,说道:“太子妃入座吧,也该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谢父皇。”程岑虽是不喜萧令昭,也要做足表面功夫,是以问道:“敢问父皇,不知刺客招供与否,是何人所派?”

    “刺客已自尽。”元帝说完,皇后险些跳起来,这不是死无对症吗?

    程岑倒不觉得意外,敢闯入皇宫行刺必是死士,指使者岂能轻易留下活口。

    皇后与太子妃两种反应皆落在元帝眼中,相较于程岑,皇后如同跳梁小丑,这般激动姿态哪有中宫之主的气势,倒是不如她的儿媳,可笑,可笑!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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